衡终于舍得开口了。
他放下了酒杯,目光转向卫子彻,声音平淡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子彻,近来学业如何?先生布置的功课,可都完成了?”
卫子彻本就惧怕这位心思深沉的九叔,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紧张,站起身来,答得磕磕巴巴:“回九叔,都……都完成了。”
“是吗?”卫清衡的尾音微微上挑,眼神却骤然变得凌厉。
“前日我抽查你的策论,文章华而不实,论点偏颇,毫无见地。你先生竟评了个甲上?是他老眼昏花,还是你仗着国公府的势,让他不敢说实话?”
这番话毫不留情,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卫子彻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红色。
“学业不精,心性不稳,如何能担起一个家?”
卫清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
“一无功名,二无官身,就整日想着成家立业。成家之后呢?准备让你的妻子陪着你,在这京城里喝西北风过活吗?”
他的话,让整个饭桌上的气氛都冷到了冰点。
我却在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大口气。
“小叔!我……”卫子徹又羞又愤,不甘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