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不住火气!
她们不敢再多言,连忙放下东西,躬身退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关上了房门。
我掀开被子,飞快地穿上那套备好的藕荷色襦裙。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触感轻柔,尺寸也严丝合缝,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双唇也毫无血色。
昨夜的惊魂未定,加上今早的怒火攻心,让我看起来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我刚拿起木梳,那扇被关上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连通报声都省了。
我甚至不用回头,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已经昭示了来人的身份。
卫清衡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金线在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深不见底的眸子,正通过铜镜,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醒了?”他踱步到我身后,声音低沉平稳。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梳着我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他也不恼,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微微蹙了蹙眉。“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睡好?”我“啪”地一声将木梳拍在梳妆台上,猛地转过身,仰头怒视着他。
“卫清衡,你还要不要脸?我的寝衣怎么回事?”我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