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有问题，请你听我一句好不好？”
卫羽灵的眼神倒是挺真诚的，但我要不要完全相信她，那还是另当别论的。
为此，我深吸一口气，转而又看过去一眼。
“你说吧，我倒是听听看，你究竟能说出什么话来？”
卫羽灵沉默了很久，开了口。
“我呢，在有些事情上，的确是如你所说，恶意报复。然而，我从未想过要谋害诸位到那般地步。”
“哦？”
我挑眉看着卫羽灵，笑了笑。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为何要这般做？你是安的什么心？”
“我……”
张嘴，卫羽灵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后马上就摇头。
“我这就是一时间有些荒唐，错信了一些人，十一皇子所说的帮助，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无病呻吟一两句，不是认真的。”
“哧。”
我笑了一声，随后也是眼神冰冷。
“很可惜啊，你的所有想法都是大错特错。不管十一皇子怎么想，都跟你是没什么关系的，你想要来以此推卸责任……”
“没，我没有推卸责任！”
一把抓着我的手，卫羽灵在颤抖。
“求你保护我，妹妹，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此时只觉得悲凉。
出了事儿，倒是知道该怎么做了？这看来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立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