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汗,你不能做梦。”
“你要做的,是把你父汗所有的梦都掐死在夜里,你懂了吗?”
“是,额吉。”
巴特尔离开了母亲的帐子,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狼头帐中。
蒋恒急忙上前,将他扶到了卧榻上:“大王子?”
巴特尔稳了稳神,将方才母亲同自己讲的话告诉了他。
他用力揉着刺痛的额角:“先生,额吉让我杀了那中原小郡主,父汗却不许我碰她,本王究竟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