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是去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进入县衙上任,只是一个家里经商的普通人。”
“那个时候的驴肉火烧铺子,也不是这对祖孙在经营,而是一对中年的夫妇。”
“王老伯和他的孙女,则是时不时的过来帮忙。”
“后来有一次,这驴肉火烧的铺子,不知怎地就惹到了当时的官差。”
“我当时就站在围观的人群里,那几个官差说,如果拿不出来一百两银子交税,那他们就砸了这铺子。”
石悦苦笑一声,道;“一百两银子……这驴肉火烧就算是卖个好几年,存下来的银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一百两。”
“大家都看的出来,那些官差就是在故意为难这铺子的老板。”
“老板一开始呢,也不想稀里糊涂地吃了这个亏,他说自己已经把今年该交的所有的税,都全部给交齐了。”
“但官差嘛……你跟他们讲道理,又怎么可能讲得通?”
“老板拿不出钱来,挨了一顿毒打。我当时气不过呀,所以我就上去帮忙理论。”
“结果,那老板被毒打一顿,我也逃不过,后来我还被他们抓紧了县衙的大牢,关了好几天。”
“要不是我家里有些家底,恐怕您今日都不一定能见得到我。”
陈意挑了挑眉,还是没明白,石悦说这些,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
石悦望着陈意,缓缓道:“我从大牢里出来之后,这驴肉火烧的铺子,就是这对祖孙在经营了。”
“那对夫妻,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陈意摇了摇头。
石悦笑了一声。
“对,我也不知道。”
陈意一怔。
石悦长出一口气,道;“没有人知道,即便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那对夫妻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
石悦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师爷,这就是当时处于赵廉旭管理下的县城,真实的模样。”
“是一个真的会吃人,甚至你可能都不知道,那些被吃的人,究竟是被谁吃了的地方。”
“我也是前段时间,上任县衙之后,才总算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石悦揉了揉眉心,道;“驴肉火烧铺子,和那些官差起冲突的当晚,一伙官差就闯入了他们家里。”
“男的,当场就被打死了。那女的,则是被轮番折磨羞辱之后,被剁碎了喂了狗吃。”
“那对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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