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警卫给几人倒水，钟老将打印出的部分技术资料摊放在桌上。
“您先看，超级核潜艇的生产工作咱们稍后说。”
超级核潜艇？生产工作？
什么意思？
局座摘下花镜：“超级潜艇？龙鲸吗？”
“巨龙钢铁集团已经完成了龙鲸核潜艇的设计验证与制造前准备工作。”钟正说道。
局座放下手中资料：“真的？”
“您看看这个。”钟正递过技术文件。
局座又架起花镜：“好家伙，真被他们弄出来了，海军装备采购研发部论证过吗？”
顾明起身恭敬道：“报告领导，论证工作我们全程都在跟，没有发现问题。”
“压力试验呢？”
“新型材料强度没问题。”
“也就是说现在真具备制造条件了？”局座问道。
“是的。”
“核动力炉呢？什么方案？”
“沿用096核动力炉，等巨龙钢铁集团的【人造太阳】项目取得突破后，后续更新换代。”
局座思忖道：“想法不错。”
“领导，巨龙钢铁集团询问第一批咱们需要几艘。”
“拿钱办事”，顾明可是很靠谱的。
“核潜艇可不便宜，先造一……不，两艘看看。”局座说道。
造两艘也好有个对比，单艘的话即便有问题也看不出来。
“可以让他们先动着，采购协议和经费等明年预算下来一起拨付。”
局座又问道：“造价呢？”
“520亿。”
520亿？还真不便宜。
096核潜艇的造价才不到300亿，你张口就要520亿，当海军土豪吗？
局座思忖道：“价格能不能再谈谈？”
“这个……怕是很有难度，在大型军用装备上，巨龙钢铁集团一般都是贴钱搞的。”顾明解释道。
钟正插话道：“领导都开口了，这个面子小陆能不给，抹个零还是可以的嘛。”
“我问问看。”顾明为难道。
陆慎为说过520亿已经逼近成本价，再低的话巨龙钢铁集团就要赔本。
“如果真能抹零，那就是52亿，这价格可比当年咱们制造093便宜多了。”
不是，等会儿。
领导，您确定是这么抹零吗？
难道抹零不应该是500亿？是按照尾数抹零，不是按照位数！
520亿抹20亿还可以，您直接三位数抹成两位数，这合理吗？
顾明尴尬道：“领导，有没有可能抹零后是500亿？”
“咳咳，开个玩笑，500亿，你们谈谈，能谈下来最好，谈不下来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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