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别去，可吴嘉宝已经猫着腰，往菜市场的方向摸过去了。
越靠近菜市场，那股子化学药剂的味儿就越浓，还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不是血腥味，是那种……像是腐叶泡在水里，又透着点玉石的凉味儿。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有的地方能塞进一只脚，她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脚踩空掉下去。
走到大坑边上，吴嘉宝才看清那绿光的来源。原本塌陷的实验室顶部，被炸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绿光就是从口子下面透出来的。她蹲在坑边，往下瞅了一眼，深不见底，只能看见那道绿光在下面晃悠，还能听见隐约的“滴答”声，像是水从石头上滴下来。
“妈的，拼了！”吴嘉宝把烟雾弹攥在手里，要是下面有嬴家的人，她就扔了烟雾弹跑路。她找了块还算结实的断梁，抓着断梁慢慢往下滑，滑到一半，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揉了揉屁股，刚想站起来，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到了个东西，吓得她差点把手电筒扔了——
那是个足足有三米高的玩意儿，立在实验室的正中央，形状像颗倒挂的松果，表面坑坑洼洼的，还缠着一圈圈发黑的线，像是医用缝合线，又粗又韧，把一个个小块拼在一起，拼成了这个巨大的“松果”。最吓人的是，这玩意儿居然在微微跳动，跟人的心脏似的，每跳一下，表面就会透出一层绿光，把周围的实验设备都照得发蓝。
“这……这是啥玩意儿？”吴嘉宝的声音都在抖，她往后退了两步，脚踢到了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哗啦”一声响。那“松果”像是被惊动了，跳动的速度突然变快，绿光也更亮了，甚至能看见表面的缝合线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刚才她听见的就是这个声儿！
她壮着胆子，用手电筒照了照那“松果”的表面。凑近了才看清，那些被缝合起来的小块，居然有点像……放大版的嗅球？她以前在郎中的医书里见过，人的嗅球就在鼻子后面，是管闻气味的，可眼前这小块，比拳头还大，表面布满了细细的纹路，跟她自己的嗅球——不对，跟她受伤时取出来的一小块嗅球碎片，长得一模一样！
“历代嗅球……缝合而成？”吴嘉宝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吓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这玩意儿，是用她吴家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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