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岑西淮打断她没有边际的联想,“你上次月经很痛,老爷子钓友是这方面的专家,看能不能治好。”
许清雾松了口气,又为刚刚的备孕两字而尴尬不已。
她为什么总在岑西淮面前社死……
喻堂远离市区,落座在安静的郊区院子里,两人穿过一条两旁长满灌树丛的幽静小径,再路过一片竹林,才到达目的地。
老房子里,喻老正在给一妇女把脉,诊断完又亲自给她抓药称药。
整个房间都是浓浓的中药味。
许清雾拉了拉岑西淮的袖子,小声问:“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害怕喝中药。”
岑西淮温声安抚:“不怕。”
许清雾看到那些褐色黄色的药材就心里发毛,不满他这样云淡风轻:“你当然不怕了,又不是你喝!也不用你吃苦!”
岑西淮淡淡:“因为我不疼。”
许清雾:“……”
喻老将病人送出门,笑吟吟地迎上来。
岑西淮礼貌地和他打招呼:“喻老,我妻子许清雾。”
许清雾也乖乖喊人:“喻老好。”
喻老感慨:“一转眼你都结婚了,几个月前你爸和我钓鱼还在为你发愁呢,结果你不声不响找了这么个漂亮老婆。”
岑西淮语气客气:“我很幸运。”
寒暄过后,喻老问两人来意,让许清雾坐下。
喻老仔细把脉过后问她:“除了月经痛,是不是还有月经不调?”
“嗯,日子也不准。”
“我这诊断是多囊,可以去医院抽血验一下性激素六项验证。”
许清雾看到喻老面前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每一位病人的病情,刚离开的那位妇女的诊断记录写着:多囊,不孕。
许清雾不懂这些,直接问:“多囊是不能怀孕吗?”
喻老笑起来:“不要想太多,现代人很多都是亚健康,多囊在女性群体中很普遍,只是一般情况下怀孕概率低一点,但也有不少怀双胎的,因人而异,保持好心情好好运动就行。”
许清雾哦了声,不由自主看向岑西淮,他面容平静,无波无澜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诊断结束后,喻老给许清雾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用朴素的纸袋装上递给她。
许清雾神情为难,说实话她不想接,一个月痛几天和吃一个月中药相比,她宁愿挨一挨,实在疼得厉害一颗布洛芬也可以解决。
岑西淮伸手替她接过,又在备忘录记下服药期间的忌口和注意事项。
两人道谢告辞,被喻老留住。
“吃完中饭再走吧,已经是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