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来一秒，就见不到我了。”
牛兽人身身穿着红黑交领鬼差袍的牛头一个趔趄，差点从空中坠落。
她很少在人前现出诡人相，一般都是牛首人身的面目示人。
可眼前季风看到她这个鬼相竟还能以小奶狗撒娇般的方式喊着她牛头姐姐。
“咳！”
牛头老脸一红：“那什么，你让鬼护士传递消息的计策不错，这次任务算你立了大功。”
季风委屈道：“那有什么用，我还没转正，又不算业绩。”
随后他堆起笑容道：“还不如做个顺水推舟的鬼情，给姐姐加点业绩如何。”
牛头一愣，没想到这小奶狗实习鬼差这么上道。
她突然有点喜欢这小奶狗了，是怎么回事。
她牛脸又是一红，浮两坨红晕。
一旁的冥漓惊讶道：“哇，第一次见到会脸红的牛牛耶。”
牛头一听，耳朵都红了。
“哪，哪有……那什么，小师弟，业绩的事一码归一码，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会上报司主，等你转正后再交这任务。”
“你的职业任务做完了吧。”
季风点头：“做完了，还没交。”
牛头耳朵如两个大扇子般扇，试图给自己的牛脸降温。
“那卧底任务就等你正式成为鬼差后再交，这样你就能在转正后立刻有业绩了。”
牛头瞪大着牛眼羡慕道：“青藤精神病院的案子，业绩可不低哟，小师弟前途无量！”
季风拱手：“多谢牛头师姐的抬爱，那就却之不恭了。”
既入了阴司，便是同门。
牛头自然也成为了他的师姐。
他入门最晚，自然也就是小师弟了。
季风也觉得这称呼合适。
当然，他的这份功劳中也有亚斯米娜的一份。
没有她的心灵诡术能力的话，季风无法顺利联系到在外面的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