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在蒋舒窈只有凶煞级实力、未能完全发挥其威能的前提下。
若是蒋舒窈本人达到鬼王级，由她来催动这【永恒之泪】，其防护效果恐怕会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说不定……真能硬扛下鬼皇的恐怖攻击。
不过发动它需要的不是鬼力。
而是本源之力，也就是生命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蒋舒窈在使用完永恒之泪后，重伤虚弱的原因。
实际上是本源之力受到重创。
这与塞壬娜有些相似。
若不是【永恒之泪】存在磅礴的生命能量，在抵挡血月全力一击的那一次，蒋舒窈估计会本源之力耗尽。
虽然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其关键时刻的保命能力，或逆转战局。
不过，季风更在意的是另一点。
这挂坠内，很可能留有蒋舒窈父亲留下的印记。
他将感知小心翼翼探入水晶内部，仔细搜寻。
果然，一无所获。
这并不奇怪，以他凶煞级的灵魂强度，想要探查一位鬼皇级留下的的隐秘印记，无异于痴人说梦。
要知道蒋舒窈父亲可是十大阎君之一的秦广王！
他又尝试着注入一丝鬼力，探查无果。
随后鬼识也探入其中，试图激活或者窥探印记。
但挂坠除了内部能量充盈流转外，再无其他反应。
“算了，”季风不再强求，将挂坠妥善收起，“到时候归还给舒窈，也算是还她一个天大的鬼情了。”
做完这些，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泉底那夺目的金色问号。
他不再犹豫。
季风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生命气息涌入肺腑，带来一阵奇异的清明与力量感。
随后，他纵身一跃。
“噗通”一声，矫健的身影如同剑鱼入水，划开荡漾的金色波光，朝着月牙泉的深处快速潜游下去。
水波温柔地拂过身体，越往下，周围的光线非但没有变暗。
反而因为泉底那金色光源的存在，而显得愈发璀璨迷离。
水中弥漫的生命能量也越发精纯浓稠。
塞壬娜悬浮在泉面之上，蛇尾轻轻摆动，荡开圈圈涟漪。
她看着季风迅速变小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但并未多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如同过去千年镇守此地时一样，安静而耐心。
季风下潜的速度极快，水流对他而言几乎不构成阻力。
月牙泉深不见底。
他不断向下游，阻力骤然增强。
水中的压强要比普通水底强不止十倍。
若是普通人的肉体潜入其中，根本无法承受其四周的恐怖压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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