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掉。
但刚一触碰到石金光的尸体后，他的尸体却化作幻影消失了。
“嗯？”
江楚怔了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黑红空间便彻底消散。
而到了这个时候，江楚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阵痛消失，脚也仍然踩在自己进入黑红空间前一瞬的地方，没有丝毫变动。
他的伤势恢复了，不光是伤势，就连衣服上身上属于自己的血，沾染上的属于石金光的血也都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之前在黑红空间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过藏在他体内的功德斩业剑，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江楚又看向对面，只见原本已经被自己踩死于黑红空间中的石金光，也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也难怪自己无法炼化石金光的身体，原来他根本没死。
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似乎也维持在自己进入黑红空间之前的状态，并未出现自己和石金光突然消失后的奇怪和诧异神情。
“原来如此。”
江楚恍然大悟，从自己和石金光进入黑红空间到结束功德血战出来，现实世界的时间没有过去哪怕一瞬。
在别人看来，自己和石金光从来没有离开过。
难怪石金光这样的被选中者进行了这么多次的功德血战，都没有被人所发现，杀人规则藏得可真够深啊！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自己扯谎解释的麻烦，在出来之前，自己还一直头疼该怎么解释功德血战的事呢。
结果好嘛，杀人规则已经替自己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