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本源后，江楚的心中顿时一紧，忙问道：
“使用祭魂秘法的后果是什么？”
苏银仙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因为香涵的情况太过特殊，她是在即将被夺舍的情况下施展的此法。”
“献祭了大量灵魂后，她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拖着肉身一起死去，与玄骨意志同归于尽；要么意识彻底沉沦，被玄骨意志彻底占据身体。”
说着，苏银仙的拳头也不由的攥紧，足以看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江楚同样默然。
好一会儿后，他才低沉着声音问道：
“难道……就没有第三个可能？”
苏银仙回答得很慢：
“我说了，我不知道，香涵的情况太过特殊。”
“或许会有别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我都不知道……”
江楚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静静的等待祭魂秘法的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为何，江楚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过了足足一刻钟后，苏香涵身上的九条狐尾重新舒展开来。
她现在的面目也出现在了江楚和苏银仙面前。
两人的心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们不确定现在的苏香涵，到底还是不是苏香涵。
她有可能已经成了玄骨妖皇的新身体，也有可能……香消玉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