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
生命元力越是充沛，感应能力就越是强大。
虽然分身的实力较弱，可分身与本体是同一个灵魂，依旧保留着超强的敏锐性，故而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杨凡瞄了一眼女秘书，犹豫一下，说道：“你明天要是感觉不适的话，可以请一天假。”
凌水灵听懵了：“明天？！”
上司认为你明天可能不舒服，提前告知你可以请假，这是她遇到过最奇葩的事。
杨凡点了点头：“就是明天。”
他适时中止了聊天：“好了，我要工作了。”
凌水灵知趣的说道：“部长，我先出去了。”
她当然知道，上司所谓的“工作”，不是上网就是游戏。
但即便连董事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上司在“极其有限”的工作时间里，创造出来的价值，远远高于其他员工。
下午六点。
下班时间到了。
凌水灵没有马上走，而是认真整理一份文档。
没办法。
摊上这么一位神仙上司，部门内的各种杂事，几乎都被她一手包揽了。
过了几秒。
“砰！”
隔壁传来关门声。
接着脚步声响起。
凌水灵瞬间知道，上司要下班了。
她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低声道：“今天居然没有提前走，真是难得噢。”
以往上司总是提前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走。
“小凌啊，我先走了，伱也早点下班吧。”
上司的声音飘了过来。
凌水灵连忙应道：“好的。”
脚步声远去了。
凌水灵低声叹了一口气：“我也想早点走啊。”
她又露出羡慕之色：“我要是有部长的本事就好了。”
副总经理见杨部长不爱管事，便让她多费心一点，还给她涨了工资，她只能多干一点活。
大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文档终于整理完成了。
凌水灵合上了笔记本，揉了揉有点酸胀的眼睛。
她伸了一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瞬间。
凌水灵感觉小腹有点不适。
她的俏脸一变：“该不会是亲戚来了吧？”
凌水灵急急忙忙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急急忙忙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才走出了办公楼。
“呜～”
一股寒风吹过。
凌水灵不由抖了一下。
由于气候异常的缘故，这一段时间早晚温差大得惊人。
白天最高接近三十度，晚上爆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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