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让人将钟铁匠拉开,“根据陈父供述,阿忠曾经有一次深夜给杀猪家送刀的时候,恰巧碰上了鬼鬼祟祟的陈槐,并且一路尾随陈槐跟到了家里。”
当时陈父是拿自己当陈槐,想要承担罪责的时候说的,只是前后不搭,一下子便让褚灵抓住了破绽,问出了实情。
也就是说阿忠可能目睹过陈槐杀人逃逸,但是他选择了隐瞒,并且找了陈槐要到了害人的方法。
万三金拿出一个灰扑扑的荷包,捂住口鼻展示了一下,“阿忠从陈槐那里得到了这个荷包,而这荷包便是致人昏迷的药,因为不是毒,所以在体内没有残留,也是仵作检查不出来的原因所在。”
褚灵望了一眼那荷包,又看了一眼阿忠身上穿着的衣服,“我该怎么说你呢,聪明反被聪明误?”
阿忠见到荷包之后,表情一震,而后心慌地瘫软在地。
褚灵道:“那日守灵之时我见你穿的衣服,是一件灰色长褂,布料也不差。但是你走路之时,露出的裤腿处,和膝盖处却是有补丁的,加上你是钟铁匠领养的,所以平常也比较节俭。”
“那么节俭的一个人却有一件还不错的衣服,这当然不是只会打铁的钟铁匠给买的,所以很大可能是红姑娘给买的布料,做的衣服。而你从陈槐那儿得来的荷包上的布料你担心会被查到,于是在原本的布料上,又重新包了一层这灰色布料。”
万三金朝着钟铁匠走了过去,“这东西对男子的效用没有那么大,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布料,与你女儿买给阿忠的那种布料是不是一样的?”
钟铁匠双手发抖地接了过来,含泪的眸不可置信地摩擦着布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后,死死望着阿忠,“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
阿忠闭了闭眼,捏紧拳头,痛苦地低下了头。
“我自小和红姐一起长大,我待师父如父......”
“我没你这样的徒弟!”钟铁匠哭喊道。
阿忠死死咬着唇,痛苦道:“我,我自幼就喜欢红姐,所以,所以当师父说要给红姐招婿,并且说属意我的时候,我真的,我真的很高兴,但是,但是红姐不愿意......无论我怎么说,怎么求她,她都不愿意。”
褚灵冷嗤一声,“你更怕的是红姑娘招婿之后,会影响到你如今的位置吧。”
阿忠双手颤抖着,痛哭流涕地望着钟铁匠,“师父那日要去喝喜酒,我便劝了师父去,说在家守着红姐,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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