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草率？”褚灵诧异。
杨怀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半晌才张张口道：“有证人，也有杀人的证据，还有人亲眼瞧见的，亲眼瞧见那人正是他亲爹，所以，所以......”
褚灵明白了，这怪不得会结案呢，亲爹都出来大义灭亲了。
“他爹与他关系不好？你那同窗杀了继母，能得到什么？”褚灵问。
杨怀山叹了一口气，面露茫然。
“他爹与他关系很好，他读书写字都是他爹亲自教的。他继母人很和善，还给他送过衣袜，待他很好，甚至怕他疑心，一直没有孩子，但是，但是今年五月份的时候，终于有了孩子，大夫说可能是个男婴。”
褚灵闻言挑眉，无奈问道：“你那同窗今年多大？”
“与我一般大，二十岁。”杨怀山道。
“就算继母怀了个孩子是男婴又如何，他都二十了，一个小婴孩能跟他抢什么，因为婴孩杀人，完全不可能。”褚灵笃定道。
杨怀山立刻点头，心中终于有了些底气，“那继母前面家里的孩子今年都十五了，还为鹿安鸣求情呢。”
“等等？前面家里的孩子？”褚灵一诧。
“鹿安鸣继母的前任夫君死了，留下了一个孩子，继母原本带着孩子嫁过来的，但是孩子的祖母不同意，所以孩子一直住在祖母家，但是却是跟鹿安鸣一起读书的，鹿伯父也夸他天资聪颖。”杨怀山道。
褚灵抱臂，望着杨怀山面露怀疑地问：“是什么让你觉得凶手不是鹿安鸣的？”
“大人！”杨怀山目光炯炯，“我与他相交甚笃，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杀人的。”
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