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我爹姓陆,在我三岁的时候,被马匪杀了。”
褚灵立刻问道:“你父亲是做生意的对不对,所以才会路遇马匪?”
陆仕明点了点头,“我听我娘说,那个时候我爹刚死,尸骨未寒,就有很多人欺负到了家里来,我娘一个妇道人家,要撑着家,护着我和我祖母,实在是过得艰难。那个时候只有鹿伯父一个人愿意帮我们,帮我们撑住了门庭。”
“你鹿伯父和你爹是好友?”褚灵问。
陆仕明赶紧摆手摇头道:“不是,鹿伯父姓鹿,鹿蜀的鹿,我爹也姓陆,水陆的陆。两个不同的姓氏,所做的事也不一样。鹿伯父嫌弃爹一身的铜臭味,我爹也觉得鹿伯父假清高,二人自小好像就不太对付。”
褚灵叹了口气,“没想到当初不对付的人,却来帮了忙,而平日里和善的人,却撕破了伪装。”
陆仕明有些可怜地吸了吸鼻子,“鹿伯父早年丧妻,一直没有续弦,我祖母见他很好,于是做主给两人牵线,一来二去,我娘和鹿伯父便成亲了。娘想将我带过去一起住,但是祖母不同意,让我还是待在陆家。”
褚灵了解了一些,继续问道:“杨怀山说你母亲待鹿安鸣很好,而且和你鹿伯父也一直没有新的子嗣。”
陆仕明点头:“嗯。”
“你鹿伯父在这万州的声名如何?”褚灵问。
陆仕明想了想后说道:“正直,和善,有学识,就是很可惜科考每次都落榜,家中也无多余银钱供养,于是当起了教书先生。我就是鹿伯父开蒙的。”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陆仕明掀开帘子道:“大人,到了。”
褚灵嗯了一声,从轿子里钻出后,看着眼前气派的朱红色大门,还有门口挺立的两只石狮子,一脸诧异地回头问道:“家中没有余钱供养?”
陆仕明笑道:“我娘颇善于经营手段,而且嫁过来的时候,我祖母备了丰厚的嫁妆,有好几间铺子。”
“你祖母待你娘真好,自己儿子死了,还给儿媳找新人。”褚灵说着,跳下了马车。
陆仕明随后踩着矮凳走下,急急道:“娘撑起这个家不容易,祖母觉得娘亲太苦了,而且还那么年轻,不该守寡。”
褚灵赞叹道:“真想见见你祖母。”
陆仕明道:“那有何难,等从这儿出去,大人可随我归家,我家里厨子做的炝鱼片可是一绝,哥哥也很喜欢吃......”
陆仕明的声音越来越低,想到了他哥哥三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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