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冲了进来,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满是恨意地进来一把抓住了姜子声。
“怎么可能是前一日?”宋伯望着他,眼泪滑落脸颊,“我被拉着过去忙,很晚才回去,回去后我看到砖头碎了,然后我的女儿屋子里传来了酒味和血味。我过去看,我的女儿死了,死在了她的房间里!”
姜子声怔住了,张了张口道:“的确,的确是前一日啊。”
“我当日出门碰到过你爹,你爹说你们要去王家的酒楼修桌椅,忙完差不多要一整天,是不是?”宋伯愤怒地质问。
姜子声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就是那一天!我死都不会忘记的那一天!”宋伯吼道,“怎么可能相隔一天,怎么可能!”
姜子声有些发懵的望着宋伯,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明明相隔一天的,明明相隔一天的。”
褚灵拧眉望他:“既然你认为相隔一天,那么那一天你有记忆吗?”
姜子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