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封顶红......”白虎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会是封顶红。”
褚灵道:“我也说了,只是猜测,毕竟我们又没见过封顶红。”
白虎点了点头,这倒是。
褚灵望着白虎道:“我现在也不能跟着你们去那间屋子,所以也无法推测出是安的什么机关,我只能大概跟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南宫绝应当是觉得非常疲累,所以回去之后说不定倒头就睡。但是他左臂上的伤药会让他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他以为是深更半夜,但其实说不定不是,而药效这也会让他的警惕心降低。”
“所以,一定是有个人事先进入屋子布置机关,并且在南宫绝昏睡回房之后,故意闹出声响,这样昏沉的南宫绝会起身查看,而后不小心触碰机关,让冰锥贯穿了胸口。这样的机关力道很大,所以可能是用的弓箭。”
“拉扯弓的,可能是勾住的铁丝,铁丝也被一股力道吃住。等南宫绝起身碰到某个东西,铁丝飞弹,满月的弓瞬间射出,冰锥入体,南宫绝死亡。冰块化水,凶器也不见了。”
褚灵话音一落,便望着众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陈澜倏地瞪大了眼睛:“所以,上药的人就是凶手!”
“是顾大夫!”青骑军中有人喊道。
南宫绝面色难看道:“我曾在医馆因受伤昏睡,说不定那个时候钥匙被复制了一把。”
褚灵望着陈澜问:“那个顾大夫你们就那么信任他?万一你家大人因为受伤昏睡,他要是拿了钥匙复刻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顾大夫满头白发,年纪也很大了。”陈澜艰难地开口道,“他医术很好,但是年纪大了经不住颠簸,所以并未随着我们一起离开。”
褚灵心中一动,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先前是在哪儿?”
“东乐城。”陈澜道。
一个答案在褚灵心中呼之欲出:白浊行!
什么顾大夫,那是白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