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权势。”
“那几家在临州风评如何?”褚灵又问。
陈师仔细想想,迟疑道:“不好不坏?”
万三金道:“有个高家在上头,其他家也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褚灵嗯了一声,望着陈师试探道:“高家的老太爷,真的是个大善人?”
“大人,的确如此,而且都是百姓们亲眼看到,哪还有假。”陈师说着,叹了一口气道,“孤女觉得生母被害,高家也觉得冤屈,所以才麻烦。”
褚灵靠向马车壁,“所以,你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陈师垂首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地望着褚灵道出实情,“逢年过节,高家都会请一些乞丐或者穷苦百姓进府吃一顿饱饭。有许多人吃撑了,撑死的,还有的喝酒喝多了,失足摔死了......一两回倒是还好,次次都有,这就怪异了。”
陈师叹了一口气,他人微言轻,又只是个师爷,是真的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