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妾侍,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庶出的,并未记在我娘名下。”
褚灵哦了一声,“所以你娘和你爹的关系冷冰冰,并无缓和的可能?”
“对。”赵琳琅道。
褚灵笑了,“那就不是你娘。”
赵琳琅问:“为何?”
褚灵双手背在身后,轻松道:“我只见过你娘一面,但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极重规矩的人,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她的衣襟扣住了脖子,连训斥的时候,声音都不会太大......这样的人,是个不出格的人,所以她不太可能会杀人。”
“而且你也说了,你爹娘关系冷冰冰,而你娘是上官家的人,你爹都还敢纳妾,所以你爹对你娘是防备着的,可以说你爹就算信任任何人,都不可能信任你娘的,所以不会是她。”
赵琳琅轻掩嘴唇,有些懊恼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娘不给我验尸是因为......是我错怪我娘了。”
褚灵重重点头:可不冤枉了吗。
这时,里面的苏和也结束了尸检,棺材也重新合上了。
苏和收拾好工具后,大步走了出来,望着褚灵简短道:“脏器萎缩,胸痹而亡,应该是大人说的药方子的问题。”
“那毒素是怎么回事?”褚灵问。
苏和解释道:“所中之毒应该是砒霜,但是量不大,所以只有表面。这少量的砒霜应该是起到了一个催化的作用,加快了赵知府的死。”
褚灵望着赵琳琅直接问:“你爹生前,谁陪他最多?”
“珍姨娘......她就是爹安的外室,后来也是一进府就生了个儿子。”赵琳琅蹙着眉迟疑着道,“珍姨娘有儿子傍身,虽说还未进族谱,但是她应该没有动机才对。”
褚灵歪头看着她,“我建议你和你娘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或许你娘知道原因。”
赵琳琅咬着唇,点了点头。
褚灵这边解决了赵知府的事,便从赵家的后门离开,回了租住的地方。
小花早已烧好了艾草水供几人洗漱。
褚灵回了房间里,端坐下来望着白素问:“为何白浊行要杀赵知府?”
白素也坐了下来:“你猜猜?”
褚灵沉吟片刻,低声道:“我原以为杀赵知府的人可能有别的目的,但是尸检之后发现,可能原因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那第一凶手,就还是白浊行。”
“白浊行来了这东乐城,第一个杀了南宫绝,这可以说是为了武器库。但是杀了赵知府是为什么,他又不能接替赵知府管理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