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那本地的世家中,说不定有人给他帮忙,说出来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综合考虑,还是先按下不表。
赵琳琅抬头看着上面高坐着的褚灵,没忍住冲进了衙门里面来:“大人,既然她已经认罪,那就赶紧判了吧,好告慰我爹在天之灵。”
褚灵抬手,虚空往下按了按:“不着急,不着急,还有问题呢。”
赵琳琅还欲要再说。
褚灵却道:“无关人等不得妨碍本官查案,请出去。”
褚灵此时拿出放在旁边的一个包裹,将其慢条斯理地解开之后,露出了里面还染着血迹的,有一沓厚的纸。
“珍姨娘,你被纳入府邸的第一年,赵知府带你出去踏青,你看中了一处地方后,赵知府直接花了十个铜板买下了村民的地,给你建了一个凉亭,是不是?”
珍姨娘害怕地看了眼褚灵,咬牙闭眼道:“是,老爷说,只要我想要,所有的地都可以归我。”
褚灵接着道:“你生下儿子那一年,赵知府给你招了几个得用的小厮丫鬟,是不是?”
“是......他们家里穷,交不起租子,所以儿子女儿都抵押给府里了。”珍姨娘道。
褚灵抬眼看了一眼赵琳琅,继续道:“有一次出门,赵知府看到一个孤女,面容美丽,他也起了心思。但是那孤女不从,结果当晚便被人绑着送到了花楼里去,次日跳河死了,是不是?”
珍姨娘深深地垂下了头:“是。”
门外传来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了赵琳琅的身上。
上官城直接看着她问道:“你爹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知道吗?”
赵琳琅羞愤地咬唇,直到咬出了血:“我不知道......”
“你知道!”南宫元康不知何时钻了出来,站在了她的跟前,“我幼时去过你家,你爹正在惩罚一个人,你说那人是在你爹的赌场里输了不给钱,活该。这是你告诉我的。”
赵琳琅一怔,眼眶含泪,可怜地望着南宫元康,“我一介女儿身,我能做什么,你觉得我爹的错应该由我承担是吗?”
南宫元康不禁后退一步,有些害怕地喊道:“当然了,你一个知府之女,穿的比我府上的姐姐还要贵重,你们府里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赵琳琅一滞。
褚灵也不管外面的混乱,而是拿着百姓呈上来的血书,一条一条地让珍姨娘承认。
“杂草税,一亩地要二十个铜板?”褚灵不可置信地问。
“是。”珍姨娘干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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