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玉的确好看啊。”
褚灵倒是认同万师爷说的，而且若非要比较的话：那傅轻玉就是清风朗月的好看，鬼无双就是病娇美。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凶巴巴的。”褚灵站起身来，刚要搬椅子回去，一抬头看见白素目露震惊之色，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
鬼夫子和翠喜在一旁干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褚灵赶紧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白素，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装作坐下喝茶。
“素姨，素姨？”褚灵小声喊着。
白素终于回过神来，抬手指着窗外：“孩子，师姐，师姐和白浊行的孩子，孩子。”
褚灵端起茶杯的手瞬间一松，杯子掉落在地摔成了两瓣。
鬼无双是白浊行的儿子？
当年那个被造出来，身上有血蛊的孩子！
那鬼无双岂不是和郭小姐一样，都需要喝血才能维持身体？所以有些病态，是因为身体不好？
白素猛地抓住了褚灵地手腕，双眸赤红，咬牙一字一句道：“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