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褚灵磨牙，眼睛瞪着灵达：“别说那些假大空的话，到底什么东西？”
灵达最终还是怕了这个雪鬼，只好老实交代道：“巫神治病救人的东西，还有我族的记载。”
白素道：“那这没什么好担心的，谁认识巫族的文字啊。”
褚灵敏感觉察出来不对，便望着灵达问：“巫神治病救人的东西......是蛊虫吗？”
“是神虫！非常珍贵，需要以最干净的鲜血去喂养，这是神的旨意。”灵达瞪着褚灵严肃道。
褚灵转头望向白素。
白素敛眉思索，好半晌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望着褚灵：“蛊虫有两大分支，一是隐世的苗人，他们一般不出世，也无人找得到他们。二便是中原之地，但中原之地不喜此物，所以养的人寥寥无几。”
褚灵猜测道：“所以，这两支的蛊虫之母，都来自于巫族？”
白素点了点头：“可能是的。”
褚灵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要毁，这蛊虫太吓人了。”
灵达在一旁喊道：“不是！神虫是神的恩赐，只有我们才能用，低......别人用了会死。”
褚灵翻了个白眼：“你们族大概寿命都不高。”
“早早离开，也是为了侍奉神。”灵达面露虔诚。
褚灵没忍住，又一巴掌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