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吓死的,所以身上没有伤?”
花姒苦想了好一会儿,“只记得妈妈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去了她的屋子,说要奖励我一个簪子......然后我就死了。”
翠喜放下旺财立刻凑过去,在花姒不解的眼神中,看着她的脖颈,又扒开她的头发看了,然后一脸失望:“没有伤口啊,还真是吓死的?”
花姒扒开翠喜:“我没受伤,我身上没伤。”
褚灵摩擦着茶杯的杯沿,将花姒的话串联起来可以得出,花楼妈妈对于花魁外出找人作画是知情的,甚至可能就是她牵线搭桥。
而花魁外出找人作画,是为了钱。
“大人,大人!”万三金喊了好几声,而后抓着傅轻玉的扇子敲了一下褚灵的胳膊,“大人,没听见吗,开锁了。”
褚灵回神似的嗯了一声,然后抢过万三金手里的扇子,还了一下回去。
诗语明显有些紧张地绞着手,眼睛看向里面的那扇门,“我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画圣作画呢。”
“诗语姑娘别紧张,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上官实说罢,便准备起身,将桌子往前挪一挪,好方便大家观看。
只听得咔哒一声,里面门的锁被打开拿下,一个躬着的身影,将门缓缓推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如南宫寒所说,那其实是一个圆形的场地,只是画圣所做的位置挨着他们更近,而花魁安排的地方,也离他们很近。
至于那半边,其实看不太真切,所以画圣还没过来,他们便伸长了脖子,找寻最佳的观画地点。
万三金感叹一声:“好亮啊。”
褚灵点头,确实很亮,加上画圣画画的地方都是白色,衬的更亮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热闹的声音传出,赞叹惊呼的声音混在一起,如山呼海啸一般。
紧接着褚灵便看到一位身穿一件密织银丝云纹曳地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缓步走开。
女子双眉如云罩眉峰,淡而雅致,双唇轻点朱红,提色而不娇媚,加上她发髻乌黑,发髻松散,自有一种病西施的味道。
那女子来到位置上之后,缓缓坐下,眸光微转,看了一圈。那眸光如秋水,却染淡淡哀愁,叫人见之难忘。
“她叫云柳。”诗语轻声道,“与我一般大,来了这楼里半年了,花车巡街得了五百两,这次作画,还能另外得一千两。”
“这银子得了,是回去赎身吗?”褚灵问。
诗语苦笑着一低头:“要先去赎家人,把家人一个一个赎出来,最后才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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