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示意万三金。
万三金于是当着众位学子的面，开始一个一个地滴血，看看血液是否融合。
褚灵则是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这种时候，就算再镇定，也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而马脚......
“万师爷，看的仔细一点。”褚灵忽地吩咐。
万三金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碗，放下了一滴血。
“大人！融合了！”万三金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一步看向徐弓，“凶手就是你！”
徐弓面色一变：“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我，绝不可能！”
“对啊，绝不可能。”褚灵笑着站了起来，“明明唐扬的碗里做了手脚，怎么他碗里的血液不相融呢，是不是？”
褚灵笑着，目光看向后面的学子。
这时，一男子从学子中间走了过来，正是张洞。
“大人，所有水都没问题，都是我换过的干净水，至于其中一名学子准备的那碗水，我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有加东西，而那名学子我也敲晕了。”
褚灵嗯了一声，看向徐弓：“你还有何话可说？”
徐弓面色一变，正要开口的时候，褚灵忽地抬手制止了他：“我来说，小花，先把人绑起来。”
小花立刻拿着绳子要绑人，徐弓用力一挣，就要动手，结果被小花轻松压制，然后让万三金帮忙，直接将人捆了起来。
褚灵回到了座位上，又看向了裴凝珠。
“裴小姐，作为从犯，也别坐着了，跪下听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