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王爷称之为故人的，那身份应该很不一般。”苏和低声道。
褚灵嗯了一声，一回头却看到了鬼夫子震惊的表情和白素哭出的血泪，当下心中一震，一句猜测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让她不敢贸然开口。
“太子妃，是太子妃。”白素哭着道，“太子妃姓秦，秦婉言。”
鬼夫子捏紧了折扇：“都说太子妃在远郊庄子上休养，却没想到在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
白素抹去血泪：“所以当时说的远郊庄子，不过是障眼法，为的就是护住太子妃的安全，但是最终......”
最终太子妃还是被杀了。
“香檀怒佛......”褚灵低声开口，“怒佛是太后的东西，太后引人过去，说是要为前太子翻案，但等那些人真的过去之后才知道，那里其实是地狱......”
万三金不禁开口：“那些人就这么信任太后，没有一点怀疑吗？”
褚灵摇了摇头：“不是的，是因为那宅子的主人让那些人相信，相信太后是要帮他们的。”
苏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褚灵：“能让追随太子的人无条件信任并且过去的，是不是只有生病疗养的太子妃？”
褚灵点了点头：“只能是这样了。”
“我们，是不是该立刻去找吕大人？”万三金舔了舔干燥的嘴巴，“去确认一下，和王所说的姓秦的宅子主人，是不是就是前太子妃？”
褚灵展开手里的画像，看着画像旁边写着的褚琰二字，想到的却是万邢说的：借刀杀人。
“先处理这个人。”褚灵双眸冰冷，“不能让褚月有丝毫机会，褚家必须要被关着。”
“我去找天下知来查此人！”万三金拿过画像就要出去。
褚灵伸手一拦，“不，我有别的办法了，不仅可以处理掉此人，还能顺势处理掉褚月的势力。”
褚灵说着，招来两人耳语了一番之后，万三金便拿着画像出去了。
苏和也回了自己的药房，开始制药。
鬼夫子欣慰地看着褚灵：“大人此计甚妙，如此一来，真正是不见血的借刀杀人。”
褚灵看向鬼夫子和白素，表情认真：“太子妃一事不论是为了和王，还是为了素姨夫子，我都该查，所以我想让你们告诉我更多的信息。”
白素点了点头，就从秦家开始说起。
“其实当年太子选妃，是圣上直接指婚的，指的是教导太子琴艺的琴师之女：秦婉言。”
褚灵：“这时候就开始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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