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太后为何步步试探，却没有一步到位直接抢，因为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褚灵忽然觉得，鬼夫子和吕大人有一点很像，就是不在乎皇权之后，说话也就无畏了许多，感觉句句都在嘲讽。
吕施瞥了她一眼，“别在心里头胡乱编排我，我是因为瑞王知道了一些事罢了。”
褚灵猛摇头：“我没有。”
吕施睨了她一眼：“你没有才怪。”
“那吕大人现在是投靠瑞王了？”万三金看向褚灵，“那我们也一起吧，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投靠个屁！”吕施没忍住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万三金抱住胳膊一缩，避开了。
“我只知道，若是按照他们的想法继续下去，那这个大周也就撑不下去了，到时候大渊吞并，百姓流离失所，这天下就如同炼狱一般，那我还如何归乡养老！”吕施瞪了一眼几人，带着苏和出了牢狱，然后让元落进去后，锁上了牢门。
“你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吕施特意看了一眼褚灵后，这才转身离开。
鬼夫子悠悠开口：“大人多说了几句，吕大人就猜出来了。”
褚灵扒着牢房门，可怜兮兮地道：“我是得想想下一步怎么走，总不能为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不对。”万三金在一旁摇头，“若对方是褚月的话，那大人大概是自损一千，伤她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