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被褚灵的模样吓到了，除了上前去抱着她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褚灵撑着额头，双目赤红地望着褚月：“我没说错吧，上辈子我爹娘是死在傅太傅手里，我是死在你手里。而这辈子，你担心我们一家会影响你的事，所以骗了我们，杀了我们，是不是？”
褚月紧皱着眉：“你在试探？你不知道？你难道与我和褚柔不一样？”
褚灵嘴唇有些发白，断断续续的碎片在一瞬间涌入了脑子里，胸口仿佛扎着一根针，只要一呼吸，就是难以忍受的刺痛。
“先前你应该以为我已经死了，但是我却没死。那时候你应该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死，却不来找你报仇......你每次来找我，应该都是步步试探，而后确定了我可能忘记了一些事之后，所以设计我又帮你完成了一些事。”
褚灵勉强镇定地说罢，目光冰冷地看着褚月。
“后面你觉得我无用了，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杀了我......为什么这么紧张的要杀了我，我会影响你什么？”
褚月紧闭着嘴，没有开口。
吕施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看着地上被捆住的褚月，微拧着眉：“你这模样，分明是觉得我必须要正大光明的审你，所以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褚月没有开口。
吕施却接着说：“你有倚仗，你的倚仗也一定会帮你是不是？”
褚月挪开视线，看向地面。今晚她的确觉得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会误入圈套，还被人当场捉住，但是她知道她不会有事，她确信。
“苏和！”吕施淡淡喊了一声。
苏和一怔，立刻垂眸拱手：“属下在。”
“今有刺客深更半夜来刺杀本官，本官念其估计另有隐情，所以暂时下押大牢，明日再审。但此人物毕竟过于危险，为了能安稳审案，你给我废了她的武功。”吕施说罢，淡然一挥手。
苏和应了声是，在褚月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万三金钳制住了她的双臂，苏和将一粒药直接塞进了褚月的喉咙里，迫使她吞了下去。
褚月咔咔了好几声，脸色涨红，但是那药已经吞了下去。
“你竟敢私自用刑？”褚月双目赤红，眼眶含泪，愤怒地看向吕施。
“放屁，刚刚我们吕大人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一切都合乎律法，是你自己要来行刺，你活该。”万三金冷哼了一声，倏地放了手，任由褚月砸在地上。
褚月咬牙刚要开口，忽然觉得四肢酸麻，丹田处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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