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浑浑噩噩这么多年，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你不想知道，那你的孩子们呢？他们也不想吗？”
不知何时，肃王和瑞王已经赶到，二人站在一起，与太后圣上，呈三足鼎立之势。
褚灵深吸一口气，接着太后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杨景垣死了之后，太后便决定报复皇族，于是太后的第一个目标，是老圣上。”
太后点头：“他是暴毙，但却是我劝他加重了药量。”
褚灵明白了，“后来宫变，太后选择了青年的圣上，应该是觉得他好掌控，年纪也合适，所以一路帮忙扶持，将他扶上了圣上之位。”
圣上不满地看了一眼褚灵，终究还是压住了脾气，重新坐了下来。
太后看了他一眼后，又望向褚灵：“你说的没错，但还有一点你不清楚，那就是当年年轻的圣上，是有很大的野心的，做事也够狠辣，这才是我选择他的理由。”
褚灵问：“所以太后是在筛选皇室的血脉，选择你认为......不太好的。”
整个殿内为之一静，所有人都惊吓一般地看向褚灵。
太后却是大笑几声后，看向褚灵的目光里满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