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刚进沈昭办公室时，用她的电脑搜索了下关键词条：灵魂互换。
在看见网页弹出来一系列和校花灵魂互换，全校男生疯了之类的字眼后，果断关掉页面。
求人不如求己。
他还不如再仔细想想昨天发生的事。
同时，放在办公桌面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周淮序看了眼消息，是沈昭发来的：老公，你有勇气进洗手间吗？
周淮序：……
甚至都不用琢磨，只从这一句话，周淮序都能读出沈昭幸灾乐祸的心理。
看来她是真的“玩”得挺开心！
周淮序正想放两句狠话。
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周淮序：“进。”
小A是沈昭公司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来跟老板汇报最近这些天的工作。
虽然平时也有线上和电话联系，但老板今天来了，总要当面汇报，以表尊重。
汇报前，小A看了眼“老板”脸色，见“老板”冷着一张脸，以往亮闪闪的杏眸也上结了一层冰，便好心关心道：
“沈总，您身体好些了吗？”
周淮序从来没有在工作时间谈论私事的习惯。
更何况是和不认识的人。
“说正事。”
他眉目肃然，声线很冷。
小A怔了怔。
心说老板今天怎么改变风格，走高冷美人路线啦？
奇怪归奇怪，但小A还是在“老板”严肃冷厉的神色中，收起关心，一本正经地汇报项目情况。
在谈及到一些基础数据时，却见“沈昭”细眉蹙了蹙，声音淡冷：“数据有问题。”
小A愣了下。
仔细翻看了下资料。
没问题啊，都是反复核实过的。
不等小A回答，周淮序又一句：“原始数据。”
小A：“可是原始数据是客户那边提供的。”
周淮序：“那就是客户有问题。”
不等小A说话，周淮序又一句：“回去找客户核实，核实完线上发给我。”
小A点头：“是。”
周淮序和沈昭的手机都在自己手里，让小A线上发，自然也是因为，周淮序并不打算插手太多沈昭公司的事。
不过，在小A退出办公室后，他还是给沈昭发消息，提醒了一句刚才的问题。
沈昭在半小时后回复了他。
第一句：刚才在开会，才看见消息。
第二句：谢谢老公提醒，爱你。
第三句：老公，你们男人真的太方便了，竟然抖两下就可以塞回去。
抖两下。
塞回去。
如果用漫画来描述周淮序此刻表情，那么他的额头，一定蹦出来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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