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远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刚才涌出来的信心，顿时又破碎了。
方原来了兴趣，眼中似是有虚幻的青莲在转动，仔细地看着古闵的动作，以及那股意境，直至古闵的身影在眼前不断放大。
咻！一道响亮的剑鸣音响起。
古闵手握宝剑，身如惊雷，裹挟着骇人的锋芒，径直向方原刺去。
在这一刻。
天地仿佛都失去了颜色，为之一静。
方原缓缓抬手，指尖寸许长的小剑已经形成，朝着古闵的额头点去。
刹那间，就在古闵的剑锋距离方原还不足丈许时。
他的剑气忽然溢散了，那股意境亦是如同破碎的玻璃，充满裂痕，咔嚓地就消散。
古闵的额头上泛着淡淡的青白色雾气。
他的身体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既显得那么突兀，又是让人费解。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方原只是点出一指，古闵的剑意就被冲散，气势大减，直接就落败了！
“方原小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天剑峰长老连忙冲了上来，护犊心切，有些失了分寸，竟直接对方原喝道。
“他一会就醒了。”
方原没有理会天剑峰长老的失礼，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股意境。
“我……”
片刻后，古闵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有些失神，半响才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败了。
败的一塌涂地。
方原刚才点出的一指，直接冲击到了神识，让整个识海都在震颤，宛若要崩开来。
识海是承载着修士精神的地方，衍生着神识。
一旦识海受损，那是无法挽回，更别提破碎，那就是直接陨落。
“多谢师叔手下留情。”
起身后的古闵，连忙向方原躬身行礼，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那是真正的命悬一线。
方原稍微动个念头，恐怕就能摧毁他的识海，再不济也能让他造成难以修复的损伤。
“古闵，这……”
不单是天剑峰长老愣住了，就连在山腰上注视着这一切的弟子和长老，都是一头雾水。
“你的剑意，很厉害。”
方原略有所悟，毫不吝啬对古闵的赞许。
一时间。
古闵心头涌上了无尽的苦涩，摇了摇头，身形有些落寞的下山去了。
他不是没有败过。
但像这样的挫败，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而且对方的修为还是与他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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