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
安然挑眉:“子代父娶,她一介弱女子能反抗你吗?她是被迫屈服,你就是逼良为娼的罪魁祸首。”
千秋之下,这位国君会被一代又一代人讽刺得体无完肤,而公主本无过错,却也会因为被迫与他捆绑在一起而被钉在耻辱柱上。
事实如此明了,安然没有必要再任其狡辩开脱。
这样的国君不要也罢。
“对了,你刚刚是想让我伺候你?”安然不肯就此放过他。
安然并没有声高气盛,只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里闪过了令人心悸的杀意。
准确来说,应该是杀戮剑意。
眼中杀意闪过的同时,耿介长剑向国君刺去。
“不——”一道凄厉的女声骤然响彻在宫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