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与安知风对坐于明堂宝座。
安知风看了她一眼:“锋芒太盛是大忌,这下可该如何呢?”
妥协是一种政治智慧。
坚定到决绝的人几乎不容于此,自绝于天地四方。
哪怕她政绩斐然、功著史册,终是孤身作战、不得善终。
“你坐明堂,”安大小姐并无慌乱,“我挂帅处理。”
她霍然起身,走到墙上的政区图前,用手在辖区图的东北方向画了一个圈。
安然说:“正愁没有机会处理他们呢,他们也敢送上门来。”
“我看这里这位公子向来最是嚣张跋扈,就先把他弄了吧,在他之后我看谁还敢放肆。”安大小姐直言。
安知风皱了皱眉头,不是很认可这种说法。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也。
如此擅权用兵,恐怕有伤天和啊。
安大小姐没有打算妥协,直接告诉了他一句:“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钺,没有重刑他们就是不安分。”
这次顺便就把他们挖干净吧。
礼乐征伐要自天子出而不是自诸侯出。
……
安然看着前方那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还真敢犯上作乱。
属官问她的作战部署。
她说:“不用怎么部署,是以打促和,到时候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
对方统帅那男的冲她嚣张大喊:“安大小姐,找个男的嫁了让他来帮你打仗吧,你回去生孩子了相夫教子去——”
“哈哈,真是个女子。”
“对面是没人了嘛,让她来干什么。”
“看上去她长得也不错嘛,不知道滋味如何。”
“公子,胜了是不是就能拿下她?”
“你们在想什么呢,她那里好看了?还不及我那几个姬妾有意思。”
安然看向属官,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加固结界步好防御,暂且避战,无令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违者军法处置。”
主将不可怒而兴师,不可愠而致站。
她真怕自己现在动手的话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于是,她避战了。
营房之中,她问属官:“似乎这位公子有位同胞兄弟也是跋扈作乱?”
“是的,但那位不成气候,远不及这一位的危害大。”属官如实回答。
“是啊,草包有什么危害呢,只会拜高踩低恃强凌弱。”安大小姐意有所指。
属官问她:“您想作何部署?”
“调左翼前锋转攻跋扈公子的草包弟弟,”安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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