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手电筒，跟在二哥后面潜水。
在老家的时候，我就是游泳高手，上中专这两年，别的没学会，门口的游泳馆倒是没少去。
我对于游泳还有点小天赋呢，一口气潜水两分来钟，跟玩的差不多。
进入水里，我眯缝着眼睛，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水淹没的房间，烂了一地的桌椅板凳，很多木头飘浮在水中。
二哥轻车熟路从一个门钻进去，我跟在后面也进去。
进去之后，又是半淹没的房间。二哥马上钻出水面，我还没细看这房子是什么情况，见他上去，便也上去。
从水面钻出来，确实是进了一个新房间。比较奇怪的是，这里的水没有淹到顶，和前房间一样，水面和天花板之间，留出了空隙。
真是方便呼吸了。
我刚喘了口气，二哥一个猛子又扎下去。我赶紧跟上，又潜入水中，从门进去到下一个房间。
果然如同他所说的，一个房间套着一个房间，幸好没有左右的支线，只是直线相套。
这些房间里应该都住过人，有很齐全的桌椅板凳，其中一个房间还有床。
大约是进了三个不四个房间之后，二哥吸了口气，继续往下个房间钻，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摆摆手。
二哥有点懵，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大声喊，让他留在这儿。这下他听懂了，点点头，浮在水上。
我吸了口气，潜水下去，打开手电筒照着。
在房间最下面，有两张床，早已经泡烂。上面还有被子褥子，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年，早就成絮状了，里面的棉花也不知什么，飘的水里都是。
我用手电照到了床头，就在刚才，光亮扫过之处，我看到那里有机器不寻常的东西。
我潜到了床边，光斑中，明晃晃看到那是一条生了锈的铁链。
一头紧紧锁在床头，另一头飘着。
马上就能得出结论，这里曾经软禁过人。
这条锁链锁过人。
我后背泛起一股凉意，蹬着水来到水面，二哥还在乖乖等在那里。
我喘了两口气，平缓一下心情。
很多年前，这里还是地下购物超市，就在地下室的极深处，有人囚禁在这里，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玩意儿真是不能细想，越想越瘆得慌。
我做了个手势，指指水里，二哥点点头，然后潜进去。我在后面跟着。
我们又穿过了两个房间，到达了极深处的最终房间。
刚进去，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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