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杰最疼,所以捅得格外欢实。
周修杰顿住,手中的杂物箱跟他的心一样‘砰’的一声轻响,不堪重负地碎了。
他的个人物品摔落在地上。
他只能万分狼狈地蹲下去捡。
电话里简韵的小嘴像抹了砒霜一样,不间断地放毒:“修杰,怎么不说话?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吗?”
“简韵,你在哪?我好想你,想见你。”
周修杰靠简韵的关系去闻氏集团面试,却反遭闻堰羞辱,最初,他对简韵是有诸多埋怨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该如何利用闻堰对他的羞辱,来打压、责备简韵,以此换取简韵的愧疚和讨好。
但返回公司发生的事,却大大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预期。
他被闻堰泼脏水,被赶出公司,被坏了名声。
如今。
国内凡有点名气的律所,都很难再任用他。
他根基不深,人脉浅薄。
如果不能借简家的势,重新回到牌桌,等待他的,就只有返回小地方,找个不入流的律所,做个不入流的小律师,浑浑噩噩毫无建树度过余生。
而这,是他死都不愿看到的结局。
“我刚开车出门,修杰我也想你,你在哪?我去找你。”
简韵言语间尽显甜蜜,一双眸子却冷得骇人。
“我在律所门口。”
箱子已经完全坏了,任凭周修杰如何努力,都收不起这遍地狼藉。
周修杰尝试数次后,只能放弃:“简韵,我等你来接我。”
“好。”
简韵欣然应下。
电话挂断。
简韵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环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周修杰。
律所门口人来人往,有同事,有路人,每个人路过,都会向周修杰投以或嘲笑、或好奇的眼神。
周修杰像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狼狈地任人围观。
有好几次,他实在受不住旁人的视线,尝试离开。
可满地的零碎物件,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这里头的东西,大多数都很重要,丢不得;何况,他必须得尽快和简韵见面,商议后路。
他只能不断给简韵打去电话,催促她尽快赶到。
周修杰焦头烂额之际,简韵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薯片。
时不时跟着来电铃声哼唱几句,悠闲的不得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四十分钟过去了;
周修杰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就在周遭路人的探寻的眼神马上就要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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