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不仅仅只有自己的性命,还有她的希望。
只有听到金彦妮过的很好,彻底摆脱了被周卫华打死的命运,她才能彻底安心,对未来挽救父母充满希望。
二人聊了很久,周悦心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不吵也不闹。
待确认周悦心不会听到些什么,金彦妮才道:“简韵,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你说。”
简韵神色一凛,瞬间严肃了许多。
“明明我现在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但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几天,我老是觉得心口堵得慌,像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叮嘱过我,要彻底和过去割席,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可我这两天特别想回去看看,简韵,我能不能——”
金彦妮话还没有彻底说完,就被简韵冷声打断:“不能!”
金彦妮怔住。
“周卫华染上了赌瘾,想方设法在搞钱,你这个时候露面,很容易被他盯上,一个赌红了眼的亡命之徒有多可怕,你应该比我清楚。”
简韵表情肃穆,言语强势:“你要是真的信我、尊重我,从今晚开始到下周日之前,不仅要和过去割席,最好再帮悦心和幼儿园请个假,你们母女二人连门都不要出。”
这是金彦妮头一回看到向来和颜悦色的简韵这般凌厉;不容反驳的压迫感,令她一时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