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抽搐,她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闻堰,你疯了?”
终于挣脱束缚,简韵顾不得太多,赶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用力按在闻堰的伤口处,进行压迫止血。
几息之间,简韵的衣服上,手上全被血液染红。
闻堰疼得变了脸色,但嘴巴一张一合,坚持想要说话。
简韵眼里涌出的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闻堰脸上,闻堰艰难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在她脸上擦了擦:“别哭。”
“别说话,别睡着,保持体力,我会救你的。”
越是紧迫,简韵越是沉着。
闻堰的手在简韵脸上流连很久,不舍得离开,直至耗干最后一丝力气,他的手重重砸在地上,与此同时,简韵听到他说:“简韵,你现在可以爱我了吗?哪怕只是一瞬,也好;我会死的,我不会影响到你,所以,爱我,一瞬....”
随着血液的大量流逝,闻堰的眼皮越来越沉,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简韵哭到崩溃:“闻堰,你要是死了!我会恨你的!你给我把眼睛睁开。”
“警察呢?救护车呢?你来之前没有报警吗?闻堰,你是不是蠢???”
闻堰腹部出血太快,简韵两只手都摁不住,短时间内,根本不敢轻易挪开打电话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