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都不去,我没事。”
简韵很是固执。
无奈,赵谷菱只好去找医护人员协商,来这里帮简韵处理伤口。
简韵守着闻堰。
简启航和赵谷菱就守着她和闻堰。
很快。
医护人员上前,仔细帮简韵处理伤口。
赵谷菱和简启航再度红了眼眶。
天知道。
接到警方电话的那一刻,他们有多慌张。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通过警方,了解到了事情原委。
若非闻堰及时赶到,以命相护,只怕简韵早已....
一想到这儿,二人就慌张到连呼吸都无比困难。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亮起的手术灯始终没有熄灭的迹象。
简韵滴水未进,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从身体到心灵都经受了莫大的摧残,已然虚弱到极点,但她仍凭着对闻堰的担忧,死死守在手术室外,盯紧‘手术中’的标识。
简启航和赵谷菱怎么劝都没用。
生死面前。
简韵忽然就想通了很多事,她是不是太拧巴了,她口口声声说,已经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然而事实上,她从没有真正走出来过。
即便她心知肚明,闻堰对她的爱不假,亦值得托付,她却仍在不断地、固执地将他推开。
如果她没有推开闻堰,闻堰是不是就不会经受这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