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还没有,但是医生说他的各项指标都不错,很快就会醒过来。”
“妈。”简韵的声音格外晦涩:“我想去看看他。”
“妈给你做了粥,你先喝一点暖暖胃,时间还早,你暂时还见不到他。”
“妈。”
“韵韵,越是这个节骨眼,你越是得吃好睡好,你要是倒下,你让闻堰怎么办?警方说,闻堰母亲早年便已去世,父亲瘫痪在床,眼下能照顾他的,只有你了。”
简韵眼里有了瞬间的恍惚:“粥呢?”
下午三点。
简韵穿着无菌服,准时出现在ICU,看着躺在那,身上连接着仪器,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机的闻堰。
只一眼。
简韵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她颤抖的手紧紧握住闻堰,声音哽咽求告:“闻堰,你一定要醒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拧巴了,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入一段全新的感情,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你了,我是胆小鬼,我没有及时承认,还想推开你,都怪我,是我的错,你醒过来好吗?”
“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闻堰,你昏迷之前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你都已经用命去赌了,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你马上睁开眼,马上就会听到答案,闻堰。”
简韵的啜泣声停不下来,哭到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