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眸侵略性极强地盯紧简韵:“没办法,性.欲.强。”
简韵瞪大了眼,脸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
怎么会有人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直白?
她的脑子险些转不过来:“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一直是这种人。”闻堰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现在你知道,我们认识以来,我忍得有多辛苦,你欠我的,有多少了吗?”
简韵:“……”
从闻堰嘴里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颠覆她过往二十多年的认知。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今晚想回家休息。”
闻堰越来越过分,她继续留在这儿,对闻堰,对她,都不好。
“嘶——”
闻堰忽然呼痛出声。
简韵动作一僵,赶忙冲到闻堰面前,检查他的伤口:“是不是伤口又撕裂了?”
果然。
闻堰腹部包着的纱布上,隐约渗出了一抹红。
简韵脸色有些难看:“我叫医生过来。”
“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闻堰顺势牵住简韵的手。
“你不要命了吗?你怎么总这样?”
简韵微微拔高音量。
“你凶我?”闻堰皱眉:“我伤口撕裂疼得很,你不关心,竟然还凶我?”
简韵顿时无助的像个男人,她摆手:“我没有凶你。”
“你还嫌弃我。”
“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坐我身边,让我牵着你的手。”
简韵头上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不能吗?”闻堰追问。
简韵强挤出一抹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