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人性,他父亲在他母亲死后没多久,便设局将他送进了精神病院饱受折磨。
由于短时间内死了太多人,且他身上持有公司大量股份,他父亲不好当下便将他弄死,只得慢慢折磨,等着他被击穿心理防线,等着他和他母亲那样主动上交股份,以达成心愿,或保全自身。
按照他父亲的设想,他在精神病院待上几年,逐渐被世人淡忘后,再悄无声息地死掉,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地拿走他的一切。
但是他的父亲没想到,他的骨头会那么硬,他不仅没有被折磨死,还逃出了精神病院,并展开了强烈的报复。
“你知道吗?我逃出来以后,找他逼问事实,他不仅毫无悔意,还大言不惭地向我宣泄,说他多年来‘忍辱负重’的辛苦,说我母亲和外公外婆从来都瞧不起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欠他的。”
“他甚至,还想再设局把我抓起来。”
说着,闻堰看向床上的男人:“所以,我把他弄瘫痪了。”
闻堰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从他瘫痪到现在,几年过去,这几年,他从鬼门关闯了好几遭,每一次,我都会让人全力救治,确保他卡在死不了,但又活不成的中间值。”
“所以这地方的环境才会这么差。”
闻堰吐出一口浊气:“他杀了我母亲,害死我外公外婆,还把我害成那样,我实在做不到让他死的太轻松,他过上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才是他该得的。”
床上的男人老泪纵横,眼皮抖啊抖,声音呜咽着求饶:“闻堰,我真的错了,你让我死,我去给你妈和你外公外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