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奶奶这话一出，金初雪还来不及说话。
柳妈妈已先瞪了她一眼。
随即笑起来，“少奶奶可不兴说气话，也不兴灰心。早知道不也要生的，哪个女人不过这一关呢？还有些做梦都想生，却生不了呢。”
“且您不是说只要看见姐儿的笑容，您便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再难都没什么大不了了么？”
“大少爷对您也那么好，什么都想着您。也就是他和二少爷代替太太回乡奔丧了，不然肯定早排除万难，都要给您请医问药了。”
“您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再传到大少爷耳朵里，多伤感情哪？”
说得于少奶奶吐了一口气，“我就随口一说，就招来你这么大篇话。”
“我这浑身都不舒服，也不知道相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不兴我嘴上偶尔抱怨一下了？”
“行，不说了便是……金姑娘，既然这里没第四个人在，我就不瞒你了。”
“我除了恶露不尽，还、还……咳，撕裂了……本来出月子时，已经好多了。可惜后来没有大夫也没有药，便又严重了……”
越说越小声，难堪的眼睛都红了，“新近更是……溃烂化脓了，特别的痛，也特别的恶心……”
“我都怕再这样下去，还没等到相公回来，我已经撑不住……”
“都这么严重了，金姑娘还能帮我吗？要是能，我自是感激不尽，要是实在不能，也没关系，我认命就是……”
金初雪想了想，才道：“我不敢把话说死了，一定就能帮到少奶奶。”
“但我有药，止血抗炎的药，药效还挺不错，所以想给少奶奶试一试。”
“听您说来，您的恶露不尽应该大概率是外伤感染引起的。毕竟都好几个月了，正常恶露早排干净了，内因的可能性不大。”
“那只要内服外敷一起，应该很快就能看到效果了。”
于少奶奶闻言，正要说话，“是吗，听起来……”
柳妈妈已先大喜过望，“金姑娘真有这么好的药吗？我给您磕头了，刚才我不是故意瞪您的，我是太着急了。”
“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少奶奶，我给您磕一百个头都成，给您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少奶奶！”
金初雪忙搀住了柳妈妈，“您快别这么说，我是真心想帮少奶奶的，不求回报。”
“那劳烦妈妈带我去一个空房间，我好给少奶奶备药。现在时间还早，少奶奶先服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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