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时笙哦了一下,“他过得还好吧?”
以前是恨的,后来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不恨了,但也生不出别的感情,之所以问孟缙北,也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如何。
父女一场,若他还好,她也能放心一些。
孟缙北没马上回答,而是反问,“怎么去老宅了?”
“我大伯叫我。”阮时笙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你在那等多久?”
孟缙北说,“时间不长也不短,足够我知晓周家三口人都去了。”
阮时笙嗯一声,“我大伯是想让我与周家夫人握手言和,他觉得从前那些既然过去,就无需再计较,就把我们都叫去了。”
孟缙北一听都笑了,“他可真敢想。”
阮时笙长长的舒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她不太想谈论这个,就继续刚刚的问题,“那个封先生,我是说封阳,他不在安城吧?”
“不在。”孟缙北说,“很多年前就走了。”
阮时笙说,“听说他也是个有才华的人,想来日子应该过得还可以。”
孟缙北看着她,犹豫了几秒,“你想知道吗?”
阮时笙有点意外他的反应,“过得不好?”
她马上又说,“过得不好我也没办法。”
这个话题她也不想聊了,便又换了一个,“周家那边最近怎么样?”
“也不太好。”孟缙北实话实说,“不过毕竟基业摆在那,不可能一下子垮台。”
阮时笙说了句,“也是。”
这话刚说完,房门就被敲了敲,贾利推开一半,探着身子进来,一副邀功的模样,“卖了幅画,我牛不牛?”
“厉害。”阮时笙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贾利就笑了,不过笑完又指了指楼下,“那个司清来了,没进来,车就停在外面,我看到她在车里坐着。”
阮时笙意外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贾利去帮客人打包货物,阮时笙下楼去。
孟缙北没下去,他从办公室出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搭在扶手上。
他看着阮时笙出了店门,直奔路边的那辆车过去。
她敲了车窗,等窗玻璃降下来,手搭在上面,凑进去跟里边的人说话。
孟缙北没忍住笑,这姑娘一向直来直往,不扭捏,可真是招人喜欢。
说了几句,她转身回来了。
稍微等了等司清才下车,跟着进来。
孟缙北往后退了几步,贾利也在二楼,楼下只有她们两个,说话会方便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