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宋砚舟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奈何实在是喝的有点多,试了两次没站起来。
阮时笙条件反射的上前一步,想扶一把。
但孟缙北动作更快一些,一伸手将宋砚舟胳膊扶住,一手挥开她的手,“我来。”
服务员在旁边候着,看那样也是等不及了,询问这边是不是可以结算清台了。
孟缙北嗯一声,“可以了。”
服务员马上应了下来,转身离开,应该是去出账单了。
孟缙北扶着宋砚舟先去卫生间洗脸,阮时笙就往门口退了退,看餐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酒瓶子倒是一堆,也不知道之前几个人在吃,酒喝的不少,东西没怎么动。
宋砚舟洗了把脸出来,人已经清醒了,不需要扶着。
三个人一起下楼,先去结了账,之后出门上了孟缙北的车。
阮时笙坐在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宋先生今天是谈什么项目,喝到这么晚,项目很大吗?”
“没有谈工作。”宋砚舟说,“是私事。”
阮时笙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私事怎么喝到这么晚,他们都先走了,怎么没给你叫个代驾?”
宋砚舟没说话,靠着椅背,转头看着外面。
孟缙北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很快又收了视线。
原本是想将宋砚舟送到宋家老宅,但是半路的时候宋砚舟报了个地址,是他自己的住处。
车子又转了弯。
阮时笙记得这个住处,宋砚舟大学毕业后就出来一个人生活,之前两人以男女朋友身份示人,阮时笙还装模作样的跟着他回到这里过。
那段时间阮家又活络了心思,毕竟她和宋砚舟在一起那么久也没个后文,阮家那边想给她重新物色人选。
为了打消他们的念头,俩人装模作样了一番,让人以为她在宋砚舟这里过了夜。
其实她只是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车子开到小区,宋砚舟下车。
乍一吹风,他明显有些晕,手撑着车身晃了晃。
阮时笙叹了口气,看了孟缙北一眼,“扶他进去吧。”
孟缙北没说话,推门下了车。
阮时笙走在一旁,没忍住劝着,“不论是工作应酬,还是私下里的交际,酒可以喝,但不能贪多,你之前胃不好,自己都忘了?”
孟缙北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宋砚舟走的慢,一段路程后,阮时笙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开了门,阮时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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