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还真一点都不知道,她最近安心养胎,连画廊的事儿都不管了,哪有心思再管他们。
她说,“是吗?”
薛晚宜说,“脸上是被挠的,难不成是跟你姑姑动手了?”
周彦平在外边有小情人的事不是什么秘密,阮清竹又不是脾气好的人,婚一直不离,这日子肯定也不会太平。
阮时笙笑了,“也不是不可能。”
俩人又说了些别的,东拉西扯,最后薛晚宜起身走到窗口往下看,唉呀一声。
她刚刚进来都没怎么注意,院子角落那一片玫瑰长得正好,红彤彤,眼神投下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玫瑰花。
阮时笙知道她惊讶什么,“前两天你二表哥找花匠过来养护了一下,我说其实没必要,我都想把它们全剪插花瓶了,但是他这么精心,我又没好意思下手。”
薛晚宜看了一会,说,“好羡慕啊。”
她呵呵笑,“二表哥对你是真的好,我真的羡慕。”
阮时笙问,“许先生对你不好么?为什么要羡慕别人。”
“也好。”薛晚宜说,“但还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