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子直打颤。
“没…没事,你再站直点,看得清楚…”孟少华故意折腾他,脚底下还暗暗用力。
孟小军心里骂娘,却不敢吱声,只能死命撑着。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孟少华用指甲在窗户纸上轻轻划拉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屋里正慢悠悠擦洗的秦淮如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转过身,用毛巾捂住身前。
同时发出一声又尖又利的惊叫:“啊!谁?谁在外面?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