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睡，她伤心够了跑到卫绵旁边碎碎念。
“我还是不太相信，要不你详细算算？”
卫绵摇头。
“算吧，算吧？我请你吃校门口那家的鸡骨架，你觉得怎么样？”
卫绵摇头的动作一顿，可耻的动摇了。
校门口新开了一家鸡骨架，跟以往那些油炸的不一样，好吃到爆！
当然跟卫绵一样英雄所见略同的很多，所以校门口这家鸡骨架一直爆满，那队伍都排出了五六米。
卫绵懒得浪费时间排队，所以一直眼馋着。
冯静可是将卫绵这点抓的死死的，她不得不屈服。
“我要两份！”
“成交！”
卫绵起身下床，在桌前坐定，“说吧，想知道什么？”
冯静赶忙搬了凳子过来，一脸谄媚，“她跟那男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男的强迫吗？还是真爱？那男的他老婆知道吗——”
“停！”
卫绵一脸嫌弃的打断她，“你知道她生辰八字吗？”
冯静瞬间僵住，弱弱道，“我查查？”
“网上公布的不可能是真的，生辰八字肯定要保密，不然碰到个行家，分分钟就能掐算出她的一辈子，再被竞争者利用了，她可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卫绵让冯静在网上找了几张她的素颜照。
“她动过脸。”
“不、不可能吧！”
冯静惊讶，要知道，于灿在网上可一直经营的都是天然美女人设，怎么可能动过脸？
就算有网友发现她跟之前的照片看起来不一样，于灿的团队也一直以化妆造型的不同搪塞过去。
大家也都知道，化妆造型对一个人的改变还是很大的，毕竟化妆术已经进入亚洲四大邪术之一了。
很快，冯静在网上找到了几张于灿出道前的照片，这些大多来自她的高中和大学时期。
高中的那张，杀马特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而且脸上还化着烟熏浓妆，一副不良少女样，半点看不出来是于灿。
这张也是在一篇黑她的帖子里找到的，但是于灿团队否认这张照片是她本人。
“这张不确定是不是她，发帖的网友说是，但是于灿团队说不是。”
冯静将那张照片打开给卫绵看。
卫绵只扫了一眼，“是她。”
冯静：“！！”
这么牛逼的吗？
卫绵的视线在几张出道前的照片上转了一圈，其中有一张十分清晰的正面照。
卫绵看着这张照片嗤笑一声，眼下生竖纹，有青黑，眼带血丝，四周都可见白眼仁，是恶人之相。
卫绵从她现在的脸上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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