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必须听！
两人都没发现，教室后排曹虹嫉恨的目光。
也可能卫绵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放在眼里。
最近卫绵因为篮球馆的事大出风头，一下子让学校很多人都认识了她，这些人似乎知道她喜欢安静，并未主动过来打扰。
只是在校园里碰见时，会朝着她绽开一个热情的微笑，或者小小的打声招呼。
有时卫绵去食堂打饭，前面的人看见她甚至会主动让地方。
弄得卫绵很是不好意思，说了几次那些人都不听，她只能减少去食堂的次数，尽量去校外解决三餐。
金志玲为此还特意过来找她，让她不要往心里去，最近她受到的瞩目比较多，可以减少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次数，过段时间就好了。
卫绵也正有此意。
另一边篮球馆顶棚塌陷的事，市里已经来了专门的调查小组。
经过与负责建筑的主管部门对楼体进行的严密检测，确定体育馆属于豆腐渣工程，楼宇主体的用料尚可算得上合格，但顶棚就完全是粗制滥造了。
调查组马上通知了纪检委，很快将之前参与篮球馆建设过程的所有人都进行了有约谈。
这其中也包括一力促成这件事的前任校长。
至于他手里是不是干净的，自然有政府部门评判，卫绵也就没再担心后续。
————
这天卫绵正在三清观参加法事时忽然接到了个陌生来电。
是清平本地的号码，尾号是十分张扬的四个九。
卫绵思索了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有这样号码的人，但想到这两年也把手机号给过不少人，还是走出会场接了起来。
“喂？”
对面传来个略带些沙哑的女声，这声音卫绵听着有那么一丝丝熟悉。
“卫同学，是我，马明慧。”
卫绵愣了愣，因为能叫她卫同学的，一般都和学校有点关系，有可能是学院里的教授，也有可能是同级的同学。
没等卫绵说话，马明慧继续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是明远集团的总经理，和卫同学之前见过一面，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没印象。”
听到卫绵一点不客气的回话，对面的女声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
“我这么直接给你打电话可能有点唐突，抱歉，前几天我们见过，当时我去接表妹下课，在教室门口和卫同学见过，啊对了，我表妹叫曹虹。”
说到曹虹，卫绵似乎猜到这人是谁了，应该是当天和她姿态亲密的站在门口那个西装女人。
当时她还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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