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逃了出去。
出来后不能再去其馨轩,她便想到了昨夜的药铺。
于是偷了套别人挂在外面晾晒的男装换上,打算今夜还去那个药铺。
她虽是偷偷拿的衣服,也摸出钱留下,算是买了。
只不过假胡子已经扔了,她见到那个小药徒时,谎称胡子剃了,躲避官差搜捕。
又编说之所以被追,是那些人打算就用她顶替权贵要找的人,拉她去放血。
小药徒听罢满腔义愤,拍了拍胸脯说定要想法子送她出城。
并且骄傲告诉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她的马藏在城外一事。
乔嘉茵听罢感动不已,问出了他的名字叫冬青,打算日后回京把他挖到无忧楼,当自己的小跟班。
次日一早,冬青将她伪装成一个去世的老人,并给她身上撒上特殊药水,散发出一股腐臭味。
就这样用板车将她拉出城门,躲过盘查。
“小兄弟。”乔嘉茵对他再三致谢,“你算是救了我的命,日后,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冬青还是个十六七的大男孩儿,腼腆一笑连连摆手,嘱咐她日后要多加小心。
离开时,她将一封写着“阿绽亲启”的信交给冬青,要他帮忙偷偷扔在州衙门口。
合州刺史拿到下面人交上来的信时,看到“阿绽”二字当即想到毅国公的名字就叫景绽,便急忙亲自交了过去。
景绽看着里面的内容,又气又好笑。
-‘国公大人,这么大阵仗还是抓不到人?你不行啊!
猜猜看,我下一步会去哪里?’
又是满满的挑衅意味,激他继续去追。
这次没了以往的愤怒,冷静下来好像有点回过味了。
他记得乔嘉茵曾说过:‘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你的死棋是谁。’
既然她是裕王那边的人,那么此番行径,就是为了引他出京,阻止他削弱裕王的势力。
他叹了口气,内心沉闷难受。
若不削弱裕王,等对方起事夺了皇位,他必死无疑。
乔嘉茵真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吗?
可若就此回京,以对方的机敏,这一辈子,他恐怕再难见到她。
手里的信又被他攥进掌心。
他闭着眼仰靠在椅背上,只一息,又倏而睁开眼。
若没有她,他死不死的又有什么所谓?
低头将手里的信小心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他弯唇一笑。
敢嘲笑他不行?
等抓到人,一定让那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他拿过舆图,仔细研究过后,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
他叫来顾平,指着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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