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
贾跃亭为俞总盘算著事业，碳矽要上市，过山峰要吃官司，碳矽数据要面临两大巨头的围攻，怎么都不应该轮到乐视。
只是，12月15日的晚上，一个新帖在百晓生论坛上出现。
——「说起来，我记得俞总对好些新能源项目都不看好啊」。
贾跃亭瞧见这个帖子的标题便是心中一凝，缓缓点进去之后就瞧见里面还寥寥无几的讨论，什么奇点汽车，什么游侠汽车……
他喉头不时的上下滑动，时不时的刷新页面。
半个小时之后，贾跃亭瞧见一个最新的评论冒出来。
——「不要说奇点和游侠了，就连乐视造车，俞总也不看好啊，乐视到浙省谈合作，俞总还认为那种合作的前景不佳呢。」
——「哦对，不光是浙省，包括当初乐视到皖省铜市谈合作，也是不被看好啊，我还挺赞同俞总的观点。」
小空头李松披著马甲，讲述空头之王对于乐视造车的态度，他之前就有在研究乐视，对于相关情况都十分清楚。
贾跃亭的脸色一白，手指有些抖，舔了舔嘴唇。
他深吸两口气，用自己的帐号提出反对意见：「我认为乐视造车还可以，不说能像碳矽集团那样成功，至少比奇点和游侠要强一些。」
很快，他的话遭到驳斥。
——「乐视现在的业务情况很糟糕，各种业务都投入巨大，贾跃亭又质押不少股票，造车是那么好造的吗？奇点和游侠还能迷途知返，乐视真投入，那就是连环反应，很可能出现死亡螺旋的。」
贾跃亭盯著这句话看了一分钟，最终一拳砸在桌上。
他最怕的就是死亡螺旋，万一股价跌到平仓线，自己现在是拿不出补仓钱的，一旦难以补仓，市场就必然恐慌，如果恐慌，股价继续下跌，融资盘必然爆仓，乐视就会陷入难以摆脱的死亡螺旋。
贾跃亭看著屏幕，思绪飘忽，一支又一支的抽著烟，一边是乐视的烂摊子，一边是空头之王的恐怖影响力，怎么办？怎么办？
他抽到半夜，眼里满是血丝，再看讨论度继续上升的帖子，决定先发制人，硬钢空头之王。
(本章完)